第(3/3)页 所有的雄心,所有的霸业,所有的骄傲,在这一刻,灰飞烟灭! 连日的奔波和打击,让松赞干布几近崩溃,草草吃了几口,垫了下肚子,没一会便睡了过去。 一众亲卫也是身心俱疲,因为实在累得不行,连晚上值夜的都没安排,便一个个东倒西歪睡了过去。 角落里,蜷缩在皮毛堆里的小男孩却没有睡着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,子夜时分,万籁俱寂,只有寒风掠过毡帐发出的呜咽。 确认所有人都睡死过去,小男孩悄无声息地从皮毛堆里钻出来,小心翼翼地掀开毡帐门帘的一角,瘦小的身影迅速融入了外面冰冷的夜色中。 次日清晨。 松赞干布睁开酸涩沉重的眼皮,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牦牛毛毡顶棚,然后……他猛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! 他低头一看,不知何时,自己已被坚韧的牛皮绳捆得结结实实。 他心中大骇,目光急扫毡帐内,火塘已冷,昨晚还东倒西歪酣睡的亲卫们,此刻竟一个都不见了! 空荡荡的毡帐里,除了他,只有站在他面前的一个高大身影。 那是一名身着大唐制式劲装、身材魁梧、面容刚毅、目光如电的汉子。 此刻,他正抱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。 毡帐门口,昨晚那木讷的汉子正一脸惊恐地缩在角落,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。 而那个小男孩,得意地指着被捆在地上的松赞干布,向那劲装大汉告状。 “大人!就是他!昨天晚上就是他带了五十多个人闯到我们家,又吃又喝,凶巴巴的!” 苏定方点头,眼前这人虽然衣衫褴褛,满面尘土,胡子拉碴,面容憔悴至极,但看其气质和穿着,怎么看也不像乱匪。 松赞干布听到男孩的指控,看着男孩那得意中带着恨意的眼神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刺骨的冰凉席卷全身。 自己,吐蕃的赞普,高原的共主,天神之子……竟然被自己的子民当成了祸害地方的乱匪举报、擒拿?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讽刺、最可悲的笑话! 第(3/3)页